训诫大权给了皇姐,那个小太监倒是怎么回事,突然蹦出来个小太监还拿了钥匙,莫不是说以后本宫的身子要给那小太监检查了」。
司徒圆珠点点头又怕姨母生气,马上道「姨母在皇宫之中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一个小太监又岂能翻出浪花来,给他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姨母怎么样,就算真的要查也不过走个过场罢了」,司徒玉衡摇了摇头「这事已经成了定局,你再说也无意,嫦汐皇姐如今以皇太后的名义大权独揽,生怕我这个当妹妹的太后从她手中分得权力了」,这话司徒玉衡说的一点也不错,同胞亲姐妹,当年同为贵妃地位也是一样,而司徒皓是不是嫦汐女皇的亲生儿子,无论是宫里还是市井间一直有疑义,司徒皓诞生的时候,先皇年龄已经很大了,几近不能人道,甚至连下床都很困难了,宫里坊间一直有传言说司徒皓是从皇族的旁支宗亲那里抱来的,冒充作亲生儿子,所以无论是司徒玉衡和司徒嫦汐谁当皇太后都可,还有一点一直令人怀疑的便是,大黎开国皇帝便以心法独步天下而着称,历代皇帝
无不是武功在身,先皇更是武功卓绝,年轻之时的武功至少能打四个如今的嫦汐女皇,而小皇帝司徒皓已经十四五岁依旧是手无缚鸡之力,完全不像是会司徒家的心法的样子,更让谣传司徒皓非是司徒皇家的嫡系血脉的谣言甚嚣尘上。
老太监要退了,司徒玉衡轻靠着拱桥边白玉石栏杆,套在手指上尖利的金色指甲轻轻的在栏杆上敲击,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亲姐姐压一辈子,可她也找不到能翻身的时机,总管太监亲手将姐姐送上皇太后的位置,他只要活着,除非姐姐犯了大错被罢黜,否则自己又哪有机会成为皇太后,但总管太监说到底也就是个大太监,姐姐不犯下天怒人怨的事情,岂能擅行废立之事,当年拥立了姐姐成为皇太后,就几乎不可能更换了,说到底还是当年念在是自己亲姐姐,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当了皇太后,自己是太后,没有殊死一搏去争抢皇太后的位置,如果当年自己再狠心一点,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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