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我惊讶,你是说大街上?张丽连忙摆手,「不~不是的,是我们自己家的院子里。
有一次我早上我醒来时就是在自家的草坪上,全身赤裸,身上粘的全是杂草和落叶,阴道里还插着一根手指粗的树枝。
好在我平时起床比较早。
并没有让儿子看到」那!对于这种情况,你有没有去别的心理治疗师那里看过?当然有。
我去过很多心里诊所,有的只是说我压力过大,给我买了点镇定剂之类的药物。
有的甚至说我有人格分裂,是种精神疾病。
但他们的治疗都不见什么效果。
我甚至都不敢让自己睡觉,每次睡觉之前都要把门反锁起来。
生怕自己出门,而且我还买了好多法器,符纸,还请过大师什么的但都不管用。
直到~直到上个礼拜,发生一件~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正好听说您这很厉害,这才找到您的。
我有些紧张心理已经大概对她口中所说的无法挽回的事有了一些猜测。
「不可挽回的事?那是什么?」我问道。
听我的问题,张丽的脸色由红转白。
就像是变色龙一样。
她低下头,小声点说道:「我~我在梦游时,强~强~强上了我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抬头看着我的表情变化。
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等着家长下一步的动作。
我知道这个时候病人最怕的就是我露出鄙夷或者轻蔑的眼神。
那样简直是往病人的心口插刀子。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我的背上,也映在张丽的俏脸上,给这脸色煞白的女人平添了几分血色,显得红润一些。
我尽量让面色如常,甚至表现出些许如释重负的感觉。
哦~那还好,总比伤人或者自残要强。
我听到我的话如释重负,偷偷抬眼打量我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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