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咚的一声掉进排水凹槽,而失去头颅的身躯则仰躺在地上抽搐起来,把两颗巨乳甩得大号白色果冻般颤抖不已,嫣红的血水从断颈中哗哗喷出,将高台的地板染出一片血泊。
随后神奴收走头颅,女调教师回宿舍睡觉,小家生奴和犬舍管理员拖尸离场,而欧文牵着克莉丝蒂走出犬舍,路上一人一犬没有半点交流,但克莉丝蒂知道欧文想说什么的话,而欧文知道克莉丝蒂知道她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回到了副院长的宿舍别墅,欧文直接上床躺倒,既没把克莉丝蒂关进地牢,也没把她拴在调教室,而她却自觉地蜷缩在欧文睡觉的大床边,宛如一条守卫主人的母狗,她已经明白此时此刻对自己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乖乖听从欧文安排和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驯奴学院的调教生活日复一日,希蒂也终于收集齐她所需要的越狱工具,在这天下午的课程全部结束,吃过了晚饭,洗完澡后,被战奴押回到监狱休息。
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盖着毯子,闭目养神以静待夜幕的降临。
当弦月从东边的天空慢慢往最高处升起时,拥有闪光冠军名号的前女骑士忽然睁开眸子,轻轻地翻了个身,朝着这座全景监狱中间处的警戒塔眺望——那里火炬众多,焰火摇曳,为守卫提供了足以监视每个囚室内部情况的光线,同时也为希蒂观察她们是否存在而给予了方便。
也许是驯奴学院已经好久没发生过越狱或监狱暴动的事件,警戒塔值守的几个战奴压根就没有好好履行职责,希蒂用视线找遍几处瞭望口都没见到她们的身影,估计正在塔内摸鱼打牌什么的。
希蒂钻出毯子,用枕头和最近几天收集来的干稻草在毯子下面塞好,使其看上去仍有个人在睡觉,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瓶从伙房偷来的烈酒,揪开软木塞一饮而尽。
伴随着辛辣的酒浆顺着食道涌入胃袋,高度酒精带来的能量很快渗进血液并扩散至四肢百骸,其产生的暖意足以帮她在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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