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地消失在了视线里。
跟学姐也聊了几个电话,期间她那里一直很吵,后来我问她是不是在拍戏,她顿了顿说是,我说那我岂不是打断他们进度了,她说没事。
我说那就先不说了。
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就随便聊聊。
她说她晚上没事,如果我想,可以出来陪我。
我顿了顿,说好。
她问去哪。
我说就去上次腾华的那个包厢吧。
她沉默了会,说可不可以不去那里。
我说为啥。
她沉默了一会,说如果她还是秦广的女人那也无所谓,但现在不是,所以一直去那里,从情理上说,不太好。
我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是这么回事,接着问那去哪。
因为如果开房呢,就要额外的花销,可我没钱。
当然,她有钱,可我开不了这个口,你知道的,男人嘛,面子问题。
她说她自己一个人住,可以去她那。
我说好,但接着就犯难了,因为之所以想去腾华,是因为那里的把戏很多。
可能感受到我良久的沉默有些奇怪,她问怎么了。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她沉默了一会,说她那里有。
我愣了愣,接着肚子里涌起一股恶寒,一大堆我所反胃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从我脑中闪过。
我问她确定她说的和我说的是同一样东西么。
她说我要的不就是情趣玩具么。
我沉默了一会,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良久的沉默后,她说如果没事,就先挂了,还有几场戏要拍。
我说先别挂。
又是一段沉默,我终于开口了,我说那些东西是秦广带去的吗?她没怎么停顿,就说是。
我又问,那秦广和她玩过那些吗?她说没有。
我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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