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遂在母亲办公室闲坐。
室内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一点我觉得多余的东西也没有。
我十点到的,母亲回来已经临近警局下班时间。
看到我在她办公室时,她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嗯,没课。
”可能路上晒了一会太阳,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吃过饭没?”“没呢。
”十分钟后,饭堂里,我问她,刚才去哪了。
“有点事,”她扒了口饭。
“啥事啊,”我也扒。
“管得多,公事呗,”她白我一眼。
“怎么一个人去了,不用带上警员吗?”她愣了愣,低下头,“不方便。
”“这有啥不方便的,不过我刚才问了,他们都不知道你去哪,啥事啊,神神秘秘的?”过了会,母亲才抬头说,“反正有事。
你把妈当啥了,啥事都要跟他们汇报啊?”我笑笑,“对,我妈是刑侦大队长。
”回应我的是母亲又一个白眼。
吃完饭母亲将我送回家,紧跟着又折返回警局。
我说不午睡一下吗。
她说还有事,要我下午记得自己去上课,她不送了。
我说哦,我说啥事那么忙啊,又得加班。
她说当然是案子的事呗。
确实,这段时间案子一个接一个,母亲几乎没消停过。
下午电话问小杨,他说母亲正在提审一位嫌疑人,据说那人是菜场的头子,霸凌菜民,掌管着整个菜场的运作,跟一大两小命案有关。
可能是他指使他手底下的弟兄干的。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现实生活里的黑道,只觉有些荒诞。
我问他母亲是怎么找上这位菜霸的,他说他也不懂,母亲没说,不过以母亲的敏锐,相信她肯定没错。
对此我深以为然。
一旦提审,而且是这么敏感的对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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