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就踩着黑皮警靴走出,一番顾盼,她红唇微张,「咦,人呢?」躲在角落的我这才怯怯走出。
约莫一秒,她的视线锁定在我身上,「多大人了,跟妈捉迷藏呢?」柳眉微蹙,「喏,饭!」明亮的冬日下,扬起的手腕白生生的,直晃人眼。
我犹豫着接过,不料她还是发出了惊疑,「咋出那么多汗?干啥了?」「没干啥,」我抓抓头。
「去健身房了?」火热的视线停在我脖上的毛巾。
我没说话,心里有些忐忑。
她也沉默了,我俩就这么站在熙熙攘攘的校服群中,宛如凋像。
某一刻,她走了过来,像过去无数次在浴室那般抚着我头,轻声说,「没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股酸意几乎要涌出鼻腔,众目睽睽下,我憋哭得像个孩子。
好一阵,白生生的手腕抚在我的脸上,「妈还有事呢,在附近出警,顺便过来的」我想「嗯」,却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平常还是得保持锻炼,毕竟受过伤,稍有松懈,可能又会出现问题」
「好,那你忙」
置办年货本是个繁琐的过程。
毕竟我那混蛋老爹虽然三天两头不见人,但过年总得管他一口饭。
不管咋个说,血液上的联系还是亲密的。
虽然住在这么个小洋房,但其实过去很长时间都是在村里过年,毕竟四老都在,团圆热闹。
但自从两人分房睡,又离了婚,渐渐地,母亲开始排斥回家。
因为只要回家过年,外公外婆难免也要邀请爷爷奶奶,两家毕竟已经断了这层联系,又聚在一起,难免尴尬。
除夕当晚,终于见到了我那犀利哥般的老爹。
鬼知道他胡子多久没刮了,一大团一大团地粘结在下巴上。
头发跟个鸡窝般,但好歹是洗了,不然指不定散发什么异味。
身上的衣服,如我所料,破烂得我已经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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