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给母亲此次在这里的行动带来任何影响。
游弋在灯火长明的走道里,这里的人的脸都笼罩在一种油腻的光泽里,他们个个西装革履、盛装打扮,没有一张脸曾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拒绝了好几个侍者手上托盘的糕点,一阵尿意来袭,我如蒙大赦,马不停蹄地跑进了洗手间。
然而我并不明确洗手间的具体方位,尽管有头顶指示牌的领导,可我还是在跑过两个拐角后意识到自己可能走错了。
于是我原路返回,这时拐角出现一位男侍者,一如其他人同样的红色马甲,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他愣了愣,我也愣了愣,然后他笑着向我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也点点头,于是我俩默契地擦肩而过。
等我走到拐角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他打开通道底部的倒数第二间房门,可我分明记得那是一间客房,而他手上并没有装着食物的托盘,又或者是打扫卫生的推车。
一种奇怪的念头袭来,这促使我停下了脚步。
我望了眼拐角外的光景,通道狭长,灯火通明,却又透着一种没来由的诡异。
这里实在太偏,以致人烟稀少,或者说空无一人。
可能就是几秒钟,我转过身去,蹑手蹑脚地往那间房靠近。
侦探实践课这学期才刚上,我还不清楚侦探与反侦探两者中到底有哪些知识点,所以我只有模彷电视里那样的压低脚步。
但我认为我的脚步是有声音的,坚硬的皮鞋底踩在毛毯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声音,不管怎么说,至少我自己能听得到。
可能是这里闭塞的原因,温度甚至比外面还要高,可当我行至目标房门边,我发觉背竟已湿透了,它黏煳煳的,把内搭的衬衫也吸附在皮肤上。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喘了几口。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
这并不是我看到的,因为它被掩盖在我旁边的墙角里。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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