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我不由心惊胆战起来,尽管我已从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声音中辨别出了她的身份。
唰!隔帘被蓦然掀开,是的,那张带着几分刀锋般凌厉的俏脸。
「听够了没?」当头一句冷音。
「呃……」我抓抓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
「脑袋痛吗?」语调褪去了几分寒意,但依然很冷。
这位颇具个性的小女警,就连关心人也是那么与众不同。
「不、不痛」「你被人在后脑勺打了一拳,校医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几天就好」「嗯,好,谢谢」「你出了事,学校打电话给你妈,但她人在北海,所以就托我来,你要有什么事就跟我讲」
「嗯」「发生了什么?人为什么打你?」「我、我也不太清楚,」说着,我不由看了看外面。
偌大的医务室内,并没有看到校医,仅我和汪雨菲二人。
汪雨菲盯我看了几秒,说,「想好再告诉我」是的,这事并不简单。
几个男学生,隔三差五莫名其妙地霸占厕所,态度恶劣,且又有保护领地一般的暴力倾向,回想此前的那些对话,其中某些不无威胁之意。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们在厕所里干的事必然不简单。
但,具体多不简单,又是好是坏,暂且不知。
至少,现在几天是不可能再在此事上琢磨了。
一小时后,我被带回了家。
尽管我再三表示我可以上课,但汪雨菲还是以「你妈回来之前我必须得保证你完好无损」为由控制了我。
当然,面对这个理由,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扶我到自己房间床上躺下,她告诉我一件事,即校方给不出确切的打人对象监控证据,也就是说,我被白打了。
确定我被人打头是通过一个当时正在田径场上运动的学生口述所得,但当时其所在的位置也离厕所太远,导致看不清打人者具体什么穿着和面貌。
而学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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