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伸来伸去,无疑会更加重身体的痛楚。
一系列的操作完成下来后,陈丹烟已经满头大汗。
虽然她身体素质很好,但现在毕竟是病号,所以显得有点像个弱鸡。
她躺了下来,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穿内裤。
这个过程,免不了又得侧躺在床上,先右手撑开内裤,然后再抬脚伸进裤洞里。
这种大的肢体动作,也很痛。
穿完内裤后,把裙子拉回到下身,陈丹烟躺在床上,松了口大气。
但跟着她就有些郁闷。
药是每天都要换的,如果她每次都自己来,那么这个苦头,她每天都得吃。
想到这,她不由看向了门外。
此刻,在书房里的陆远,也刚用丝袜撸出一发。
丝袜是陈丹烟存放在书房衣柜的一双黑色裤袜,平常她上班经常会用来打底的那条。
射的时候陆远还是有些纠结是射外面还是抵着丝袜的私处射,但最后欲望还是盖过了理智,因为被母亲挑起的欲火他很难消降,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被学姐、沈夜卿挑起的欲火,他还比较能忍。
对于母亲,他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抵着丝袜私处射,这样爽是爽了,但浓精浸满了丝袜,他还得找个时间偷偷洗,物归原位。
但他接着有些苦恼,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毕竟接下来每天他应该都得帮母亲涂药,每次被母亲挑逗后都这么干,丝袜根本不够用,而且频繁的换洗丝袜,很容易被母亲发现。
但不用母亲的丝袜打飞机,他根本射不出来。
他刚才用丝袜前,自己用手打了会手枪,发现根本没用。
肉棒一直硬着,但就是不肯射出来。
换了母亲的丝袜后,还得是黑丝,才立竿见影,其他白丝、肉丝什么都差点意思。
休息了会儿,他起身先把作案工具收起,然后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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