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刺激,就有可能额外制造一些不必要的二次伤害。
”“但我看你很担心,所以想着,要不要将这个方法告诉你,总之,你如果打算这么做,一定要权衡使用,毕竟,这个可不是儿戏,确实危险系数也相对来说比较高。
”陈丹烟点点头,看着林泽歌,说道,“谢谢了。
”林泽歌也点点头,他这么做,纯粹是心疼陈丹烟,不想看她这么落寞,想指出一条新的路,给她一点希望。
说完这些,他的任务也完成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也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李玉来,她是专业的,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嗯,谢谢你,”陈丹烟点点头。
林泽歌离开后,陈丹烟看着床上的陆远,陷入了沉思。
她努力回忆着她所知道的对陆远来说最惧怕或者最在意的事情——印象中,似乎陆远也是个很勇敢的男孩,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惧怕的,如果非要说什么怕,或许就是怕她不在他身边。
对了,那一次脊柱受伤,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很大的刺激。
但是,这个刺激,显然是比较负面比较阴暗的,像林泽歌说的,容易出现副作用。
她决定放弃尝试。
但凝视着陆远的脸,她缓缓想到了一个本应该最先被她想到,却始终被她潜意识有意忽略的事情。
陆远恋母。
对于这件事,她已经不需要拿出什么例子去证明儿子恋母的程度,过往的种种经历,已经足够表明儿子对她,有种远超寻常的感情。
这种感情她不好定义是爱是亲情还是什么,她对此也毫无头绪。
这是一段被尘封,注定没有好结果的情感。
此前,母子已经达成共识,要将这份畸恋埋葬心底,但此刻,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件事情,或许不可避免的就要被强行提起了。
这份情感对于陆远来说有多重要,已经不必多说,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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