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位置,而马眼又是龟头上最敏感的位置,如此可见陆远此刻在承受多大的刺激。
他痉挛得整个人都抖了抖,仿佛要从凳子上弹起来一般,脸上现出狰狞不奈的表情,“妈,不行——轻点!嘶别舔那里啊好刺激。
”陈丹烟不管他,陆远求饶得越厉害,她挑逗得越凶,小舌头仿佛恨不能整个钻进马眼一般。
她要把过去积攒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要你有了媳妇忘了娘!要你有了媳妇忘了娘!“妈!妈!要喷了!要喷了!”陆远忽然急叫。
最^^新^^地^^址;YSFxS.oRg陈丹烟一鼓作气吞吐到底,一边螓首如斗鸡一般吞吐湿滑的棒身,一边舌头不停的横扫敏感的龟头表面,双重刺激下,陆远的血压持续飙升。
大概十几秒后,他仰头“呃”的一声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腰腹绷紧,背部挺直,双手青筋毕露的抓住埋首腿心的螓首,十指插进乌黑的发丝里。
陈丹烟打开陆远的手,猛地从陆远的腿心退了出来。
陆远绷紧的腰腹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笔直坚挺的肉棒一阵阵颤抖,马眼喷出一股股浓郁的精华。
一股股精华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绽放,充满了腥臊的男人气味。
陈丹烟看着眼前在空气中喷薄的精华,表情淡定。
这只是个开始,今后她将一步步彻底掌控眼前的男孩!···这一次蓝色药盒事件后,陆远安分了许久。
一是他不再敢对母亲产生歪心思,因为在这位精明的警花眼前,他的一切秘密都藏不住。
二是刚从警花的娇艳小嘴里得到一次彻底的释放,他暂时不憋得慌,自然就没工夫动这些歪脑筋。
精神富裕,他开始把心思放到别的事情上。
这天上班,偶然听到同事聊起狱中的沈夜卿。
说起来十分唏嘘,一个大总裁,最后沦为阶下囚,只能靠不断的光荣劳动来减刑。
沈夜卿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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