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闻言,眼前一亮,于是将手里的针顺手按在了胡秀兰的一只乳房上,也不看扎上去几根,转身去拿钳子。
当张恒拿着钳子回来时,看到胡秀兰一手按着淫穴上的阳具,另一只手居然按着一根针,让它慢慢全部刺入乳肉里。
“骚货,你不打算拔出来了?”张恒看着发问。
“留在里面好了~~主人一会揉揉,贱畜觉得会很疼~~,嘿嘿。
”胡秀兰痴笑着说。
“等会儿试试。
”张恒也笑了起来,然后拿起钳子,夹住了胡秀兰打的一枚指甲。
“开始了!!”张恒兴奋地说着,一只手按住了胡秀兰的脚脖,另一只手握着钳子用力拽起。
十指连心,不过针刺时胡秀兰还可以忍受着疼痛,但是拔指甲的时候,剧痛就好似摘心,让胡秀兰忍不住惨叫起来。
“疼~~疼死~~贱畜了~~。
”胡秀兰只是惨叫,也不求饶,甚至还压抑着自己想要挣扎的一只脚。
不过在奶子上按针的手停了下来,本能地抓向床板,却忘了指尖里还插着一根根的针,于是惨叫声更大了。
可是就算这样,胡秀兰按在阳具上的手也没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在阳具上,就连指尖上的针扎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都不管了,丝毫不愿意放弃这唯一的快感。
血淋淋的指甲被拔了下来,被拔掉指甲的脚拇趾翻起参差的肉芽,鲜血渗出,其余的几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不断颤抖,看起来就像被吓到一般。
不过所有脚趾的命运都已经注定,在不断地惨叫声中,胡秀兰的脚指甲被一个个拔掉,好似花瓣一般,被丢弃在刑床上,斑斑点点。
张恒则兴奋的喘息着,拔完了脚趾,不由分说地拉过胡秀兰的手,将指尖上的针胡拉掉,继续去拔手指上的指甲。
拔了两个手指指甲后,张恒欲火来袭,干脆抽出淫穴里的假阳具,自己提着真家伙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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