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被褥,床往上有一个支架,上面挂着用完了待收走的吊瓶。
美悦咳嗽了一下,我听不到她的声音,只是看着她虚弱的弯着背,好像咳嗽的很痛苦,痛苦到了心窝里。
跟着她的咳嗽,我更加的心痛和难过。
我很少哭,看着美悦这个样子,却忍不住眼睛发红,鼻子有些酸。
我不想看下去,放下望远镜:“蓓蓓,你那医生朋友呢?我想问问关于她的病。
”我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回蓓蓓。
蓓蓓这下子耍花样了,用手卷着自己的头发:“你等下让我舒服,我就带你去见他。
”“好。
”我想都没多想,满脑子都想怎么快点治好美悦的病,还我一个健健康康,喜欢捉弄人,活蹦乱跳的妹妹。
“嘻嘻。
”蓓蓓确实有点色。
人与人之间很难打开关于性这一层关系,不管是我和朴颜还是别的女生。
但和蓓蓓打开的很快,一旦我们打开了这层最羞涩,人性最裸露的面目。
我们不再向对方遮掩,自己的本性是怎样就是怎样。
我和蓓蓓的这一层关系开展的很快,反正我也摸过她,看过她了,她也无所谓了,摸一次和两次并没有什么区别。
估计是昨天晚上我摸爽她了。
她从来没被男人爱抚过,可能爱上了那种滋味。
有一种男女关系怎么说来着?炮友?好吧,这个词形容我们有些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多。
我用身体满足她身体的需要。
蓓蓓去带我见了她的好朋友,一个和我各自差不多高,戴着眼镜,剪着小短碎发,穿着白大褂的斯文男生,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
“这是我师兄,内科医生。
”蓓蓓带着我又在这迷宫一样的医院走了又走,最后在一间房间停下,我们一起走过去。
进去的时候蓓蓓没敲门,我总觉得有些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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