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弟也在剑州和宣州任地方官,大妹嫁与宣州的阳家,二妹嫁与镇守湖州的潭城王」「潭城王士阮是朕的六叔,那你以后见了你二妹你不要叫他六婶啊,呵呵」章慧之脸一红,低声道:「臣妾是陛下的妻子,自然是跟陛下的叫法」「好,朕再问你,你当时嫁给我父皇后,生了几个儿女,如今是什幺情况?」「这个,」章慧之心中一酸,「陛下您都知道就不要让臣妾述说了吧」「朕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士胜脸上变色,「只有让你把以前的事都说出来,才能让你彻底忘记过去」「臣妾生了二子一女,二子现在全都死了,女儿现在何处,臣妾也不知道」章慧之一口气说完,强忍着泪水不再看他。
「哦,士凯真的死了吗?你亲眼看见?」「是的,我亲眼看见」士胜道:「奇怪,朕听母后说士凯篡位后是把你囚禁起来了,你怎幺看到的了?」章慧之心中一惊,忙解释道:「嗯,那时,那时陛下的军队就要攻入宫中,臣妾逃出时偶尔撞见了」「好,你把以前的情况说清楚了,」士胜语气突然重起来,「现在你跪下,郑重发誓,同以前的身份和经历说再见,正式成为朕的女人」章慧之离开凳子,缓缓跪在士胜面前,可一时怎幺开得口。
士胜环视着这个极美的女人,一股自豪感由然而生,「朕不知道母后跟你说了些什幺,但你有如此表现,朕还是感到很意外,难道你嫁给朕没有一点怨言吗?」章慧之低声道:「太后也没跟臣妾说什幺,只是臣妾自知罪孽深重,陛下能让臣妾活条贱命就感激不尽了,根本没有想到还能当上皇后,臣妾都是托了太后与陛下的福才能有今天,哪还敢有什幺怨言」说到后面几尽哽咽。
「好,那你发誓,你不但是朕的皇后、妻子,还是朕的奴隶,性奴隶!」章慧之两眼含泪,抽泣道:「臣妾章慧之,是陛下的妻子,是陛下的性奴隶,臣妾的心和身体是陛下的私人财产,任由陛下处置,决无怨言!」说完又朝士胜拜了三拜。
「好!」士胜呵呵笑道:「帮朕更衣!」章慧之见皇帝没让她起来,也不敢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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