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r的股价。
我的头又痛了起来,难道这玩意是谢东国自家的家产?股价上浮后购入,等于白白让钱全部蒸发。
不对,我再次搜索起石墨烯电池,发现这玩意基本小型化的技术难度堪比诺贝尔奖。
常年浸泡在金融市场的我立马就发现了洗钱的可能性——如果是我,肯定会靠Varyyer制造一场空头的市场,靠亏损,左手倒右手,将大批量的赃款洗得干干净净。
事情似乎朝着明朗的方向前进,但我必须时刻提防陈子玉,她不仅跟我在调查上在「竞速」,而且他还知晓我了我的目的,如果她将我调查何铁军赃款的目的向胡弘厚告密,我在纪委将寸步难行。
陈子玉是不可能放过这个牵制我的机会。
所以我还得思考一步棋,那就是和赵鹤撕破脸皮后的棋。
果不其然,早晨我刚一打卡,赵鹤就把我传唤到了他的办公室。
「中翰」赵鹤背对着我面向窗户,「我有预感,咱们景源县的政坛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啊」「赵书记?莫非你说的是陈子玉?」我不太明白赵鹤的开场白。
「是啊」赵鹤转身,盯着我的死鱼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家里有权有势,齐远楼老爷子在国内权势滔天,能下放到我们这县份上当科长?中翰,你想想,这里面能简单吗?」我知道他一语双关,阐明事实又在暗示我入职景源县纪委的动机不纯。
「所以在稽查科绝对是染祸水的地方,你想想,中央的手都伸来了,有一点差错就是万劫不复,你还年轻,条件很好,我不想你在这栽跟头」赵鹤舔了舔嘴唇,「所以我建议你调离稽查科,去和法规室的科长老王轮岗,换一下,他马上就要退休,正县级已经保住了,也没有上升的空间……」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调离稽查科就意味着无法利用职权方便办事,而到了法规室,赵鹤一定不会让我闲下来的。
他是在试探我,如果我答应则罢,不答应,他便百分百会把我当做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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