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浪水不止。
「爽不爽?骚货!」「爽!」「你是不是骚货!」「是,我是骚货!」「那你女儿呢,刘恋呢,她是不是骚货!」说道这里妈妈没再回应,紧闭着嘴巴,屁股却不断往后挺动,生怕男人一不高兴就将那条要了她的命的肉棒抽出去一样。
对于妈妈的沉默乔叔叔显得很不满意,但他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将妈妈的衣裙彻底剥了下来,顿时,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饱满的酮体彻底展现出来。
乔叔叔将妈妈脱下来的衣裙卷成一条,让妈妈张嘴咬住中间,随即将两头抓在手上,如骑马一样开始一轮狂野的进攻。
这次的进攻比之之前更加狂野,好像瞬间变成了打桩机,强力撞击,不知疲惫,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暴面前妈妈欢愉地要灵魂出窍了一般,全身止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嘴里也终于不再紧闭,再次放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太爽了,操死我,操死我!」就在这要命的关门乔叔叔仍没有放弃,再次问道:「告诉我,你女儿,刘恋,是不是骚逼!」此刻的妈妈仿佛彻底失去了理智和情感,成了只知道被人操的雌兽,听到身后男人喝骂般的问题几乎是用尖叫迎合了对方希望的答案:「是,我的女人随我,是骚逼,刘恋,我的恋恋,和我一样,是骚逼,骨子里就是个骚逼!」妈妈疯狂浪叫,叫得乔叔叔更加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也叫得阁楼上的刘恋泛起阵阵恍惚:或许我真的是妈妈一样的女人,表面正经但内心里有着无法控制的欲火,所以,才会在当初小树林偷看到林响木的肉棒后念念不忘,所以在那次半途而废的欢愉后满心空虚,所以在这个暑假比起深爱着自己的傅小年更多的时候去思念那个可恶的家伙!这么一想似乎许多问题便得到了答案,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来,楼下的欢愉仍在激烈地进行,刘恋则在迷迷糊糊当中将手攀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是伸进裤子里,脑子里想象着那根猛兽般的肉棒,还有那张永远玩世不恭的脸,竟无师自通地开始自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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