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张开嘴巴,一张一合,陈明昊松开了双手,杨可可一阵咳嗽之后脸色已经苍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嘴角涎着的唾液连成线,缓缓落下。
「我,我是……我是……」杨可可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在乎这些细节的时候,可是「婊子」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这次陈明昊没有再掐住她,而是将杨可可身上的衣服暴力撕扯,没一会儿杨可可身上便衣衫褴褛了起来。
许多被遮掩的肤色透过衣服被撕扯开的裂缝暴露出来,这样又遮又露的画面刺激了陈明昊,直接挺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分开杨可可的双腿,将两腿间的内裤直接撕烂后对着毫无水润的穴口进发。
「不,你等等,等一会儿,太干了,不要这样!」杨可可极力反抗,陈明昊的暴虐让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卖身的夜晚,那夜面对自己的处女膜,秃顶的老头露出淫荡又邪魅的笑,根本不给杨可可任何湿润的时间直接挺枪进入,身体瞬间被撕裂,疼痛从下身直接传到身体百骸,随着男人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痛感折磨得杨可可死去活来。
而这次糟糕的经验也是她接下来面对陈明昊的时候浑身紧张僵硬的原因之一。
对于当时的痛楚杨可可心有余悸,实在没有勇气再经历一遍,为了可以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高喊:「我是婊子!我是婊子!」陈明昊停下来动作,呆呆地看着杨可可,突然站起来,直接抓起杨可可的头发将她拎起来:「既然是婊子那就来好好服侍我吧,婊子应该最喜欢吃鸡巴了吧?好,给你!」说完将杨可可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杨可可无奈张开嘴将那腥臭又滚烫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用她并不娴熟的技术去迎合陈明昊的抽插。
这个夜晚杨可可被当成了毫无感情的肉便器,不断遭遇陈明昊的羞辱挞伐:他会把杨可可安置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然后拿起羽毛球对准她两腿之间的嫩穴用力挥舞球拍,如此近距离下即便不是职业羽毛球选手仍然能打击出惊人的力量,而这惊人的力量最终都作用在杨可可娇嫩的身体上,每次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