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洗个澡就好。
刘恋想走,但被林响木拦下:「还没完事儿呢」他指了指刚刚被刘恋的尿液浸湿的雪堆,「你尿都尿了,不留下点痕迹?」在林响木的要求下刘恋找到一根木棍,在雪堆旁边写下了「恋,到此一尿」几个字……「如果今晚不下雪,这里的情形明天就回被人看到,别人就会看到你刘恋尿的尿,还有你发骚流的水,然后他们就会猜测,这个不要脸的恋到底是谁,嗯,名字里带恋字的可不多,说不定很快就会
怀疑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人人就知道你刘恋是个喜欢随地小便,随时发骚的母狗了!」刘恋听着林响木洗脑一般的话,晕晕乎乎,顶着一头满是尿液结冰的冰碴子回了家。
浴室里,热水喷流而下,冲刷着刘恋的头发,原本在头上结成的浅黄色冰碴便融化开来,小小的浴室空间里顿时弥漫出尿骚的味道,那些融化的尿液顺着头发流淌在刘恋的脸上,有一些还钻进了她的鼻孔里,刘恋顿时有了一种掉进尿缸里的错觉,好像全身上下都被自己和林响木的尿液所包裹,奇怪的是,这样的联想却没有让她产生一分一毫的不适感,反倒……有一种被包裹的温暖?好不容易冲干净了身体,刘恋赤着身子走出浴室,虽然房子里供暖不错,但她的心里却觉得有些寒凉,走进卧室,林响木早就呼呼大睡了,她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半天,似乎在做着一些激烈的思想斗争,脸色微微泛红,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爬上床,掀开被子却不是躺在林响木的身旁,而是钻到了林响木的胯下,轻轻分开他的双腿,赤裸光洁的身子便蜷缩起来,像一只渴望温暖的猫,依偎在林响木的胯下。
林响木睡觉向来不穿衣服,于是,刘恋的头顶在林响木的睾丸,而那条即便没有勃起仍然粗长的肉棒则是垂在刘恋的脸上,伴随着由龟头飘出来的尿骚味儿,刘恋终于合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第二天起床林响木看到这一幕着实是吓了一跳,更多的还是惊喜,这个女人破罐子破摔,堕落的程度可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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