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在我双腿间的女儿将头深深伏下头去,阴茎直直的进入她的喉间,龟头上传来她舌根与喉头的挤压感。
然后女儿就迅速的结束了这次非常不成功的深喉,阴茎才进入三分之二就已经使她反胃干呕。
一滩涎沫随着干呕涌出,挂在她的嘴唇上,连眼角都呛出了泪花。
我脑子一片混沌,似梦似醒的看着女儿,傻傻的问道:「你在干嘛?」女儿用纸巾抹了抹嘴唇,皱着鼻子朝我妩媚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含住了阴茎,再度吞吐起来。
女儿额前的头发垂了下来,发梢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刺着我的小腹,有些细微的痒,我看不见女儿的表情,只见挺直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我伸出手抚在她的肩膀上,却不是要推开她,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少女肩头纤细的肌肉和骨骼,再度问道:「子琪,你在干嘛?」女儿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吸吮吞吐着我的阴茎,偶尔吸咽口腔中过多的唾液,像在吃根美味的冰棍,发出吸熘吸熘的声音,一波波随之而产生快感冲击着我,让我目眩神迷。
子琪究竟在想什么?我无法知道。
如果手淫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淫糜的嬉戏,但现在,明显的,绝对的是属于越界了,即使是最开放的父女关系也是不该、不能跨越的界线。
我从小抚养长大的女儿,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她,但对于此刻小脑袋里的想法,我却一点也不明白了。
而我又在想什么呢?罪恶,是无疑的,和自已仅有16岁的亲生女儿发生如此的不伦关系,我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是被迫的,推动一切发生的罪责都不在我,我可以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当鸵鸟,继续享受这禁忌关系带来的无与伦比刺激感,而不用去思考这背后更深层的原因和后果。
女儿的口技相比于手技差了不止于一点,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青涩与生疏,自从刚才不成功的深喉之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尝试,只是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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