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划分依据不适用于修炼道家功法之人,以外功大成的形体特征也不能判断他们是否身具功法,却不知其中到底有何差别。
「因为道家功法讲究的是悟性——不是普通的武学悟性,而是妖孽般的悟性——道家功法篇章传世极广,几乎每本道家典籍都算是功法,《道藏》、《道德经》、《周易参同契》、《大道论》、《清静经》等——讲述神话的除外——然则,能从中参悟修炼之法的人却寥寥无几,而但凡悟出功法者,俱皆臻至绝世高手的境界;更令人费解的是,玄武王朝武林中有两位昙花一现的道家高手,相隔数十年出世,据传悟自同一典籍,而武功路数却大相径庭。
不过参修道家的多是闲云野鹤,这等高手到底有多少,谁也不得而知」这番话说到最后,以沈晚才豪爽直率的性子,竟也有些唏嘘之态,似神往似遗憾。
我则默然听完,由此思己,自己身负无名功法而不像常人循序渐进,仅此看来似乎很接近道家。
但我自知并无妖孽之资,对道家典籍更是浅尝辄止,况且娘亲曾说过我的功法与父亲有关,莫非……父亲竟是道家高手?以道家功法的神异,不无可能。
可惜娘亲对此三缄其口,我不明就里,更不得而知。
算了,武学一事到此为止,应当与沈师叔求教如何共商诛除淫贼了。
我深吸一口气,向面前的豪爽男子半躬行礼:「沈师叔,侄儿还有一事相求」「哦,贤侄但说无妨,勿需行礼」沈晚才忙将我扶直,双目有神,真诚相视。
「师叔可曾听说过天下第一淫贼『玉龙探花』?」「『玉龙探花』?我倒是有所耳闻,距今约二十年前,他于青州一带奸淫掳掠、淫人妻女,一时间江湖上人人喊打,不过没过三年,便被苍榆郡逐星派的真传弟子洛正则打成重伤,从此销声匿迹。
贤侄莫非有此獠的消息?」出乎意料的是,沈晚才似乎对此人颇为熟悉,道一番我不得而知的密辛,连一旁的沈心秋都饶有兴趣地走近两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