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以往,我早已战战兢兢,但自暴自弃之下,我怡然不惧,驻足静待暴风骤雨。
正堂上二人相互告别,沈晚才率先出门,见了我不由停步,疑惑地问道:「贤侄,你不是去休息了吗?」「侄儿已经休息过了」我没好声气地抱拳见礼,「师叔再见」沈晚才也不追究,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哦哦,贤侄再见」「沈兄,我与霄儿还有要事相商,恕我不能相送了」娘亲抱拳告别,语中略带抱歉。
「哦,谈谈好,谈谈好,是得好好谈」沈晚才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不止,话说得跟绕口令似的,背着荆条,自顾自地走远了。
见沈师叔走远了,我再无顾忌,冷冷地开口:「娘亲找孩儿有什么事?」娘亲美目相凝,打量一会儿,淡淡问道:「霄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孩儿想干什么,娘亲不知道吗?」我双手摊开以示无辜。
「你……明明白白地说给娘听」娘亲旷世仙颜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紧张,这让我颇为不解。
但我顾不得许多,心中怨气顿时涌起,紧紧盯着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好,那孩儿就明明白白地说给娘听——孩儿只想要娘亲一句话」娘亲将那一丝紧张压下,神情镇定地问道:「什么话?」我盯着绝代风华的娘亲,郑重地质问:「孩儿为娘亲做的这些,娘亲到底理不理解?」「呼,原来如此」娘亲如释重负,冰雪仙颜上出现了罕见的宠溺笑容,「霄儿爱护娘,这份心意娘当然理解啊!」【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我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无处可使,满腔怨念无处可泄,反而紧张道:「那、那……娘亲你昨夜还说什么'一己私欲'?」「娘昨夜是怕你尝了以武犯禁、暴力伤人的滋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故此现身阻止。
至于'一己私欲',是娘口不择言,霄儿不要怪娘好不好?」娘亲神色没有如何变化,只是浅浅地微笑,侧首眯眼,竟流露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恳求之意。
「孩儿、孩儿……不怪娘亲」连沈婉君一眼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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