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肯定比这毛头小子更舒服,老子可是憋了十几天了……」说完猥琐地挺动腰胯。
呵呵,我冷笑一声,寒光出鞘,什么杀戒末开什么刑罪相称,我只想把他碎尸万段。
正当我打算挥剑将他枭首时,娘亲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腕,玉掌向吴老六面门递出。
吴老六不退反喜,迎上来到:「大美人的手掌也这么好看,主动让老子舔舔……啊!呜呜——」他话末说完,伸出的舌头上已然复盖上一层冰霜,变得僵硬无比。
吴老六神情惊恐,双手想要除去冰霜,一碰之下却闪电般缩回,彷佛碰到了火炭烙铁,「呜呜」哀嚎,挣扎着想要后退,但那层冰霜却不稍减。
很快,嘴巴里的冰霜向着面门和喉咙里蔓延,整个面孔彷佛带上了薄薄的寒冰面具,惊恐流泪的眼睛被盖住了,鼻孔慢慢地结了一层冰块,大大开张的喉管里冰霜也渐渐凝结。
吴老六彷佛被人掐着脖子一般,双手无助地捂着脖颈,想要扒开那不存在的魔爪,发出恐怖的「嗬嗬」声,彷佛缓慢抽动的风箱一般。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他忽然跪倒在地,捂着脖子,对着娘亲,将头重重地嗑在地上,溅出殷红的鲜血,做完这个动作,他彷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蜷缩成一团,不再动弹。
娘亲面无表情地收回玉手,吴老六这才剧烈地咳嗽,口鼻间的冰霜瞬间化为凉水,被他吐在地上,最后弓着身子瘫痈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吴老六所遭受的这番折磨,简直是生不如死,即使是我,易地而处,恐怕也承受不住,还不如直接自戕一了百了。
在场诸人都害怕地咽了一口唾沫,要么低头不语,要么目光敬畏。
娘亲这才淡淡开口:「你害过多少性命?」吴老六彷佛被雷击一般,挣扎跪地,不敢抬头,颤抖答道:「回仙子,老六只干些奸淫掳掠的事情,没害过性命,杀人的事都是别人干的!」「既如此,我便饶你一条性命」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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