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魔君。
「呵呵,倒是个谨慎的性子,你父亲若能有你三分谨慎,今日老夫也不必称他为孽徒了」羽玄魔君先是赞赏而后又惋惜,似乎感触颇深。
我皱眉问道:「阁下此言何意?」「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英雄'与'魔徒'的故事罢了」羽玄魔君长叹一声,缅怀似地娓娓道来:「二十年前,水天教欲襄大事,一举推翻玄武王朝的腐朽统治」适逢你娘初出武林,受皇帝的谕令调查此事,与你父亲相遇,你那能言善辩的娘亲说服了他,认为以天下苍生为念,维持王朝稳定才是上策。
「也是造化弄人,正值此时,太宁炿扳倒了权相蔡渊并肃清了他的党羽,朝堂吏治为之焕然一新,下诏轻徭薄赋与民修养生息」你父母二人认为他是中兴之主,将会为黎民百姓谋得福祉——后来他们还入京觐见——因此你父亲更加坚信,便选择了将水天教的义举透漏给朝廷。
「于是擒风卫顺藤摸瓜,扼杀了起义,事败之后不少组织分崩离析、教众身死魂火」这便是你娘亲所谓之'英雄',而我所谓之'孽徒',水天教众所谓之'叛徒'.「这个故事很简短,却十分清晰地将」英雄与魔徒「的原委脉络厘清,父母与水天教的选择孰对孰错一时间难以辨明,我只得长叹了一口气,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我父亲……叫什么名字?「」连生父的名讳都没告诉你,你娘行事果真滴水不漏。
「羽玄魔君感叹一句,而后郑重说道:」你父亲姓柳,名冥,字狱残。
「柳冥,柳狱残。
我在心中默默咀嚼这个名字,不禁觉得有些荒唐:身为人子,已然长大成人却不知父亲名讳,娘亲对此绝口不提,我竟还要从外人口中得知」那阁下的名讳呢?我该如何称呼?「」老夫的名讳不值一提,原本告诉你这徒孙也无妨,不过你回去必然瞒不过你娘,若被朝廷知晓老夫亦是头疼,便恕老夫敝帚自珍一回。
「羽玄魔君隔着面巾抚了抚下颔,」你照旧称呼老夫为魔君便是,虽然不好听,但也无关紧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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