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谶厉道长的青色元炁也属此列——无论武者有心或是无意,若非精心控制或被对方压制,元炁绝不可能于他人体内相安无事。
据我所知,父亲身陨已逾十年之久,断无可能为我约束体内元炁,娘亲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你娘亲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见我点头,羽玄魔君眸中清光闪烁,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父亲所修炼的功法——永劫无终——本质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此功法所修炼的元炁,就是为了赋予他人而采练的」我不可置信:「这……如何能够做到?元炁入他人之体,不是消散就是侵袭血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今日有此功力,便是证明」羽玄魔君缓缓摇头,「'永劫无终',不同于寻常武学功法的采练并行,而是先采后练——先将庞大气机采集至体内,再行凝练。
如此练炁,原非异事奇闻,只是弊端不小,故而各家各学皆不如此行气练功,只因如此练出来的元炁并不精纯,至少有半数将会消散。
但这弊端,却成就了'永劫无终'的奇异能为——本就是要消散的元炁,赋予其他人亦无障碍」这倒是另辟蹊径、奇思妙想,但我心中仍有疑问:「可是,并非人人都能开辟丹田,又如何储存元炁呢?」羽玄魔君仰天一笑:「哈哈哈,徒孙,'永劫无终'并非是为了造就绝顶武者,而是为了赋予常人一定气力的」「这是为何?」我更加不解,诸般武学无一不是凝练元炁以壮自身,羽玄魔君与父亲却为何生出这般截然不同的理念呢?「徒孙,你既知水天教宗旨乃是为了推翻朝廷,那么则免不了与军队官兵正面对抗,而当时我等所能鼓动的无非是平民百姓、劳苦大众,他们体弱气虚,仅以力量而论,决然胜不了训练有素的士卒」羽玄魔君摇头回忆,背手而言,「为了扭转此等劣势,老夫参悟了'永劫无终'的基础理念,再加上你父亲的天纵英才,方成就了此等奇功——将即将逸散的元炁输送至常人体内,可在一二个时辰内反化气机,使他们拥有不输正常男子的力量」{手`机`看`小`书;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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