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老夫便猜测他是回心转意了。
但那时他已被打出教门,无法与老夫取得联系。
待老夫得到讯息,寻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却只在附近的无名山村发现了一场惊世大战的痕迹,房屋土墙尽皆损毁,老夫便知他已横遭不测」羽玄魔君的声音带上了缅怀与哀伤,「你父亲……如何身陨,其中细节老夫也并不清楚,但据事后收集的线索推断,佛门与朝廷脱不了干系」「佛门、朝廷……」我低声念诵着,心中滋味莫名,悲伤愤怒自是有的,却并不真切。
朝廷的参与并不意外,父亲本就是水天教的魔君传人,一有异动定然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佛门却是稍有些意外,那群光头镇日里说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怕是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水天教也与他们毫不相干,却为何对我父亲痛下杀手?不管怎样,我先记下了,日后再仔细调查。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多谢阁下告知」我郑重地抱拳感谢,无论羽玄魔君是否为我师祖,但今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对他信了几分,我并不吝啬一句谢语。
羽玄魔君点头笑道:「呵呵,徒孙不必多礼,你父亲乃我爱徒,你娘亲不愿告诉你,自有她的考虑,但老夫却不能坐视你对此一无所知」提到娘亲,我心中一阵复杂的滋味,难以言说,只能淡淡「嗯」了一声。
羽玄魔君双眼一眯,呵呵笑道:「徒孙,虽然老夫对'永劫无终'毫无念想,不过对于水天教的大事来说,多一分力总是好的。
老夫特意请了谶厉道兄,以他特殊的功体,既可摸清行功路线,又不致于损伤你的功体,还请谅解」「悉听尊便」永劫无终本就是羽玄魔君与我父亲共同参悟的,他要取回原也天经地义,我自是不抗拒——当然,在羽玄魔君手中无异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此便好」羽玄魔君满意地点点头,向客堂里呼唤道,「谶厉道兄,愚弟有事相求」「又有何事?你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