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开。
云锦白袖滑落在桌上,半截藕臂彷佛精凋细琢的温润白玉,微光冉冉。
这略有些香艳的场景看得我心中一跳,局促地问道:「娘亲看什么呢?孩儿脸上有米粒吗?」「没有呀,娘只是在看霄儿」娘亲螓首轻摇,樱唇微勾,那双水莹莹的桃花眼明明囊括了整个世界,却又是围绕着一个焦点。
「呃……」也许是娘亲压抑了十多年的母爱太过深沉厚积,此刻毫无保留、淋漓尽致地爆发出来,彷佛将我当成了三岁小孩一般宠溺,我真是受宠若惊,就像并不嗜雨的花草猝然移植至汪洋沼泽中。
因此面对娘亲的爱语,我竟是不知如何应答,有些坐立不安。
这就是过犹不及、物极必反吗?我心中不由苦笑,古人诚不欺我啊。
娘亲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太适应,轻笑起身道:「好啦,天色已暗,早些回房吧,明日还要出城」「娘亲……」我叫住了正欲踏入夜幕的仙子,却一时开不了口。
「怎么了霄儿?」娘亲回眸一笑,恍若夜间明月,驱散了浓浓夜色。
「孩儿、孩儿可以……可以睡到东厢吗?」我期期艾艾地道,而后赶紧补充,「西厢……蚊蝇太多了」这个借口虽是仓促之下蹦出来的,但也并非虚言:此地不似百岁城中人手不缺,西厢房并无驱除蚊虫的熏香,夜里蚊虫不少,特别是昨夜辗转反侧之下更让人心烦意乱。
「哦,原来如此——」娘亲的天籁清声拖得余音绕梁,我几乎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闭目待责,却听见轻轻一笑:「可以,霄儿你先回去,沐浴后再过来,娘为你点好灯烛」「嗯!谢谢娘亲!」我激动地点头,娘亲微笑颔首,施然转身,步入了夜色中。
喜不自胜的我立刻回了西厢房,发现雇佣的杂工已在母子共进晚餐时将热水准备好,便着急忙慌地沐浴更衣,头发末干就拿着包袱出了门。
走廊上几盏灯笼,微微照亮了庭院,我来到东厢,只见两间相邻厢房烛火明明,其中一间敞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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