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从赵钧恩的所作所为中,丝毫不见他有恪守教诲、有领悟经义。
其中的缘由复杂难解,我一时难解,只能作罢。
西直街上以奢侈商铺居多,如宴楼、布庄、首饰店、金石铺等,入夜后均已紧闭门面,街上行人稀稀疏疏,偶有一队披甲士卒沿街巡逻,不过瞧那步伐与散兵游勇无异。
不过他们既末对我们发难,手中也无强劲弓弩这等伤人利器,更何况还有武功盖世的娘亲陪同在旁,我自然无惧。
我们母子如同出来散步的常人,悠然自在地行街过巷,安然无恙地回了拂香苑。
踏上门前台阶时,惊觉头顶暖芒甚是明亮,一抬头才发现,檐下竟是齐齐挂着四盏灯笼。
我霎时明了,这是杨玄感与娘亲约定好的暗号,无怪他提前隐在赵氏别苑,看来娘亲早有准备。
进了庭院,却见石桌上点着一根红烛,在夜色中格外显眼,那位僧衣复体的老妪正坐在一旁,手掐念珠,口中喃喃诵经。
「嬷嬷深夜在此等待,所为何事?」娘亲款款走近,淡然相问。
老妪停下动作,睁开双目,合十道:「阿弥陀佛,佛子明日便要离去了么?」「嗯」「杨大人来找贫尼时便有所预料,没想到果真如此」老妪点头称善,「可惜佛子脱得此地,贫尼却不能。
佛子可知此代之事,何时可了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娘亲语带机锋,我听得一知半解,老妪却毫无怨言,持礼点头:「善哉善哉」说罢,略微伛偻的老妪起身离开,口诵经文,回了后院。
这一番交谈,我听得云里雾里,结束得也莫名其妙。
我望向娘亲,但她神色如常,反而说道:「霄儿,沐浴之后好好休息吧」「是,娘亲」我点头称是,忽又想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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