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堂中病榻,娘亲则于床畔握住我的手,以元炁细心调养。
玉手相握,那光滑娇嫩的触感令人心荡,但我并无出格之举,静静感受、末加骚扰。
且不说娘亲在为我梳理气血、化解沉淤,如此唐突只会让娘亲分心、无益于自己康复,更何况娘亲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我又岂能因贪图一时欢愉而亵渎呢?诚然,娘亲的仙子娇躯完美无缺,即便我身为朝夕相处的亲子,亦不能做到心如止水,但那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是我看重爱护之情,哪怕欲念磨人到只有发泄在仙躯上才能纾解,我也不会在此时唐突分毫——只因这份母爱亦是我十余年来梦寐以求的珍贵宝物。
娘亲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为我疗体祛伤,而我则凝神怡气,恪不妄动,静静地欣赏她的仙容侧颜。
许是我的身体好了大半,足可以更久地承受娘亲的冰雪元炁,此回疗伤竟然持续了两个时辰有余。
虽说冰雪元炁如春风化雨滋润伤体,连细微之处的气血不畅也被调理无恙,但这般久耗心神、精于深微,恐怕连先天高手亦非毫发无损,待我发觉过来已是积重难返,不由心如揪拽;事已至此,不可让娘亲前功尽弃,再出言相劝无疑不是明智之举,我只能暂且将心疼压在胸中。
直至午时将近,娘亲才缓缓收功,睁开双目,长舒一口气:「好了霄儿,今晚好好休息,身体便可尽复旧观了」我细细打量着娘亲的仙容娇靥,果然从美眸中察觉到一丝疲色,不由心疼道:「娘亲,辛苦你了」娘亲温柔一笑,尽展母爱:「无妨,霄儿身体康复便好」我暗叹了一声,心疼劝道:「娘亲,这样损耗太大了,可以慢慢来的,孩儿已经好起来了」「岂不闻除恶务尽、防微杜渐?」娘亲仙颜绽笑,柔声安慰,「正是由于身体愈加好转,才更要将病痛彻底根除、一网打尽,否则他日伤患尽为旺盛气血所掩,要将其拔除就会更加困难」「唉……娘亲,孩儿说不过你,但娘亲要听孩儿的,现在马上去休憩一会儿」我心中也知娘亲所言有理,但却无论如何不能坐视娘亲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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