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打扮,被一龟奴背着上了台,十几名舞姬用花瓣立即在舞台中央铺上一个花床,龟奴便把新娘子放在花床之上自己一溜小滚便下了台。
而新娘子虽然带着盖头,但是婀娜的身姿还是能看出来的,看她简单的屈身跪在花床之上,也能看出那受过教养的姿态,跪而不贱,屈而不猥。
想必这位便是今夜要被卖掉初夜的京城第一名妓,李小小没错了。
长生摸了摸口袋,自信的微笑着,刚要在今晚消费一下的他,只听,那龟奴敲了一声锣后,高声喊道:底价一万两白银!请准相公们竞价啦!坐在第一排的长生差点没哭出来,自己全部身家合着就这一个底价呀!京城物价太黑了呀!听着这个嫖资,长生牢牢实实的把手从荷袋上抽了回来,他知道这李小小今夜是跟自己无缘啦。
就在长生自我安慰这一会儿,价格便到了八万两白银。
八万两呀,够买一千个丫鬟得了,天天换着用,三年不重样都。
现在的长生就是第一排贵宾席里的一看客。
很快,数十个竞价的公子也就剩下两人。
一个是胖的足有三百多斤的王将军家的大公子,一个是一脸麻子看样子得五六十岁了的富商刘老爷。
台上的姑娘看着决定自己命运的两人一个个这种资质,两只小手牢牢的握成两只粉拳,恨不得挤出血来。
虽然不甘心,但她的命就是这样,一介女子又能怎样那!最终价格也被刘老爷落在了五十万两白银这一天价上。
那王家的死胖子气的圆鼓鼓的像是更胖了一圈,但苦于囊中羞涩,实在是砸不过对方,只好摔桌而去。
就在刘老爷势在必得时,只见白面少年高举手中纸扇,大喊一声:一百万两,白银!顿时镇金四座,李小小也在盖头里面松了一口气。
一百万两嫖只鸡,什么鸡呀!再是雏鸡吧,也不值那些钱呀!就连他身边的黄长生都是一脸的问号。
京城里的消费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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