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七次拍我的肩膀,我上次果然没猜错,害怕第七次出现,会忍不住流泪,结果这第七次,我真的流泪,我隐约看见邵爵士也跟我一样流泪。
“师傅,别伤心,你该受的苦以前已经受了,这次必定会逢凶化吉,放心,有什幺事我和邵爵士都会撑住你。
”邓爵士以伤感的语气说。
“邵爵士,那你说我是你什幺的,还没说下去?”我忙追问的说。
就在邵爵士想说的一刻,狱警偏偏进来要我换衣服到法庭。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老邓......我们走吧......”邵爵士伤感说了后,便走出去。
“师傅,我和邵爵士先走一步,你会没事的,放心。
”邓爵士临走的时候说。
“嗯......”我拖着沉重的心情走进浴室。
这时候,狱警阿差下班,特地给我送来了剃刀和发油,因为扣留罪犯的病房,所有的利器是不允许带进来,就算喝的汤也不能有骨头。
对于狱警阿差这份心意,我心里很感激,算是我患难之交吧!换上整齐的红色西装,剃掉胡须、梳起头发,变成精神焕发的龙生。
其实,我心里头除了忧虑胡法官所说的话之外,邵爵士所留下的疑问,更不停浮现在脑海里,让我无法集中精神,踏上这条司法之路。
此刻,擅长戴假面具的我,也无法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最可恨是阴险的庄警长,亲自过来押送,从医院送往法院途中,我为了避免记者们的相机,要求戴上头套,但他偏偏不让我戴,甚至将手铐扣到最紧的位置,要我在途中受尽折磨。
果然不出我所料,记者好像收到消息,知道我从哪条通道出来似,重重包围着我,闪光灯不停的闪。
我原想走快两步,但庄警长却停下接听电话,命令我蹲在地上,无形中变成游街示众似的,我想他是故意要我在记者面前受辱。
几名警员站在我前面,阻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