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紫霜和她父亲两人。
接着她父亲问我,有关我儿子不停哭闹的事,并且猜中我家办过丧事,我猜想他可能是名高人,于是求他医治我儿子......”红衣女郎向庄警长说出真实的一切。
“你是说关小姐和睡在床上的人,中午到过你家找你,什幺时间?”庄警长问说。
“不是!紫霜的父亲是另外一个人,睡在床上是她的大伯。
”红衣女郎辩护说。
“什幺?睡在床上是关小姐的大伯?”庄警长好奇的问。
“是的!”红衣女郎斩钉截铁的说。
庄警长听了后,便叫另一个警员覆查紫霜和关先生的身分。
而我在一旁心里偷偷发笑,我想紫霜的心也会和我一样,笑得合不上嘴。
“你再重头说一遍。
”庄警长的笔指向红衣女郎说。
红衣女郎无奈重复了好几遍口供,我听她说的实情,心里便痛快极了,暗地里笑她堕入了陷阱,还懵然不知。
如今看她饱受口供之苦,也消了我之前给口供的气,这不能怪我冷血,她只是偿还之前所犯下的孽债罢了。
一名警员走到庄警长耳边说了些话。
“你在戏弄我呀!”庄警长生气的把手上的口供纸,往红衣女郎的脸上一掷。
“什幺戏弄呀?”红衣女郎愕然的望着庄警长。
“你说睡在床上是关小姐的大伯,他根本就是关小姐的父亲,也没有你说的什幺弟弟,你不是在戏弄我,那是什幺,哼!”庄警长生气的说。
“什幺?他就是紫霜的父亲,那我见的那位大叔又是谁?”红衣女郎讶异的说。
“你还在装疯卖傻,现在我不跟你扯,回到警局我再慢慢跟你玩,将她给铐起来,让她蹲在地上,不准她坐。
”庄警长对身旁的女警说。
可怜的红衣女郎,面无表情的蹲在地上,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我原本嘲笑的心,现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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