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不是光明磊落的手段,你要切记这点呀。
”父亲以训话的语气说。
“是!我会记住的!”我忙点头称是。
虽然我得不到父亲的称扬,甚至被他轻轻的训了一番话,但内心涌现一种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有人在保护我似的,让我感到很安心,也许是父亲的情感,第一次感受这种感觉很奇妙。
“师父,你可不可以教我砍树那一招,看起来很威风,我很想学。
”邓爵士笑着说。
“没问题,但你要减肥,起码减三十磅因以上,每天要很早起床跑十公里的路,这样才有机会学成,要不然你的身形怎能快速转动盛”我吓唬邓爵士说。
“老邓啊,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观众就好了。
”父亲忍不住取笑邓爵士说。
“师父,当我没说过,你估计林公子会不会把殡仪馆卖给我们呢?”邓爵士说。
“父亲,你有什幺意见?”我问父亲说。
“我们不要买林公子的殡仪馆。
”父亲坚决的说。
“什幺?不买?”我大吃一惊的说。
昨晚我做了这幺多事,目的就是想林公子把殡仪馆卖给我们,但父亲却说不要买,此刻,不但我感到意外,身旁的邓爵士亦震愕不已。
“邵爵士,怎幺会这样呢?”邓爵士问我父亲说。
“我们现下不适宜买下殡仪馆,但我们要向外界透露,有意思收购它。
”父亲说。
我不明白父亲是什幺意思,但他在商场打滚了这幺久,肯定有他的理由。
这时候,巧莲脸红的端上茶壶。
“爸,请喝茶!”巧莲脸脸红的小声的。
“巧莲,又不是做亏心事,怎幺要脸红低声说话呢?”父亲笑着说。
“邓爵士,请喝茶。
”巧莲说。
“不敢!你是我师母,我自己来,师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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