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胡闹!”章敏的外公十分激动,并且在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说。
“请你控制情绪,这里是律师楼,不是谈家事的地方,如果要谈家事,留待你们回家再谈。
”芳琪对章敏的外公说。
“你说什幺?!”站在章敏外公身旁的其中一名保镳,凶巴巴指着芳琪质问说。
章敏的外公示意身旁的保镳把手放下,气定神闲,对着芳琪露出阴险的笑容,同时亦在我身上望了几眼。
而我目睹他数秒钟之内便将激动的情绪软化,且冷静的对我们凝目而望,对于他这份功力,不禁叹为观止,不过,有这份功力的人,城府极深之外,免不了有几分阴险,并不容易对付。
“老人家记性不好,你是谢大状对吗?请问我们这次上来谈遗产的分配,这不也是家事吗?另外,你是我乖孙女的律师,而我又是被双方的当事人邀请前来聆听,难道听的不是家事三不吗?试问家里人的身分还末弄清楚,又怎能谈家产呢?而他既不是我的儿子,更不可能是姓章的亲戚,亦不是你律师楼的员工,那你摆他在这里,是否应该先向我介绍,他在这门家事中,扮演什幺角色呢?”章敏的外公炮轰芳琪说。
姜果然是老的辣,每一句都是针针见血,直插要害,驳得一向擅于雄辩的芳琪哑口无言。
今天算是见识到黑社会的谈判技巧,急智和口才,缺一不可。
“外公,别为难谢大状,她是帮我的嘛......”章敏替芳琪解围说。
“章敏,这可不是为难的问题。
在公,我是你的律师,自然要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在私,替你表明身分,免去你说出真相的尴尬。
我要龙生坐在这里,除了他是你的另一半之外,你母亲章太大临终前的遗言,是要将股票交给他,所以他是有必要在你身边支持你,况且章先生分配家产中的股票,对龙生也有影响。
”芳琪说。
“这倒是......”章敏战战兢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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