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床边摆设的小花瓶,把直径五公分的瓶身插入鲜红的外翻肠花中。
他抓着花瓶往玉琼的肠肉裡乔位置时,还引发微弱的臭屁声。
无从反抗的玉琼就这么双眼和两腿吊高高的,既舒服又羞耻地挺起乌黑的乳头和脱皮而出的阴蒂,一具湿淋淋的老臭屄晒在那儿流汁,用外翻滴血的肠花含住花瓶、被迫以肛门插花的丑态展示着。
这场破局肛交结束后,玉琼的心境出现了急遽变化。
她曾挨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思考转院事宜,顺带将这坏傢伙的所做所为曝光,让金泰得到严正的教训……可是金泰坏归坏,却是多年来唯一抱过她的男人,而且她还感觉得到金泰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也许是老了,怕寂寞了,多年禁糖的身体偶然嚐到一口蜜,就让她再也无法回到理性大于一切的自己。
玉琼越是思考该怎么面对这种情感,她的身体就越是享受粗暴肛交留下的疼痛温热感,并且不断有股声音怂恿自己「再一次又何妨」。
隔天,色欲薰心的金泰穿上护理师服来到单人病床时,竟然看到玉琼化了妆、身穿突显强烈性格的黑色旗袍──她一早就勉强起床、到几十步外的护理站请求一位女护理师协助她做好打扮──摆出严格老太婆的表情等候着他,就像当时她上门找金泰理论那样。
身穿决胜旗袍、做足觉悟的玉琼用镇定有力的眼神盯着金泰,以涂上猩红色口红的双唇做出宣战公告:「我绝对不会再任你摆布,你这肮髒透顶的傢伙!」挺着高龄六十五仍意气风发的旗袍巨乳、露出女强人表情并发下如此豪语的玉琼,气势在一瞬间压制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金泰。
但是在金泰接受挑战的五分钟后──「……齁哦哦哦!要洩了!肛门要洩了!齁!齁!又要被大鸡巴插到脱肛了啊啊啊啊──!」玉琼的宝贝旗袍被扯得乱七八糟,骨折的右腿往左边斜斜地架到左侧吊脚床上,整个身体翻成侧面,给脱掉裤子的金泰从身后抱紧便插入肛门内一阵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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