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话,从有记忆以来茱蒂妃栩总是能够面对并解决任何事,不知从何时开始也跟任何人一样认为她可以面对任何挑战,总是嘻皮笑脸地不把任何困难放在眼裡。
而这一刻梅斯才意识到,不管自己的母亲再怎么厉害,不管三阶同伴能力再怎么变态她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梅斯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母亲拥抱是什么时候,不过这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
「不要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喔」「难得温馨一下,可以不要破坏气氛吗?」见母子俩分开之后,可塔奈莉这才走上前,茱蒂妃栩二话不说把儿子和末来的媳妇都一起拥入怀裡,她笑道:「谢谢你们!让我现在心情好多了」「那个……师母,关于之前盛传的旧演术场的诅咒一事……」对于这件事情她心裡已经隐约推测出答案,此时说出来不过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那些人是我杀的,诅咒一说也是我刻意放出去的风声」没料到她很爽快地就坦承了这件事,梅斯有些讶异地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摇摇头问道:「为了复仇?」「法律往往制裁不了不配当人的垃圾,总得要有人来清理它们,诅咒的传闻是为了方便行动以及制造垃圾之间的猜疑」面对两个年轻人震惊的表情,茱蒂妃栩接着微微一笑自嘲道:「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私欲」「糟了……」此时梅斯已经想通了什么,他终于意识到秘术监牢失效,姗塔的越狱对这个门派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还以为凭你那迟钝的脑子,大概是一辈子都想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走吧!我们换个空气好一点的地方继续聊」那被观众席包围住的是椭圆形的竞技区,各式各样大小和造型不一的蕈类几乎佔据了牆角,当年被人为种植在此处当造景的树木,在没人照料和修剪的状况下不受限制的长大,彼此之间的树冠甚至有一部份都已经纠缠在一起,造景用的假山、小桥、河流让这裡的景色看起来有几分梦幻。
保持沉默的三人很快来到了旧演术场,茱蒂妃栩随便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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