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继续享受我的鸡巴套子排毒服务。
相对接客,参加群趴,这些外拍都已经是小菜一碟。
因为我跟二妹、小妹也已经在某些社媒平台「亮相」,每天凭着不同的短片、性爱照、自慰、卖出自己受精的内衣裤,甚至是性爱直播,来回馈不断大量涌入的「金主」和赞助客户,一起为教授赚钱。
我们还被小芮女皇命令下,参加「L军团」比赛,这个寒假每星期看我们赚的钱谁比较多,寒假结束钱最少的那个,就要被强制成为受孕奴。
末来三个月除经期外,每天都要不断参加群趴跟调教,而且每次都要无套中出,并不得服食任何避孕药物-这方面由已成孕奴的祐瑄,护理的学妹佩珊、跟心理师碧筠监督。
我们三姊妹当中,二妹跟三妹貌似真的很害怕怀上不知名父亲的种,看着她们青涩的外表,为了不被怀上而奋力成为男人、甚至是女人们的性爱玩具,每天像插上交流电的娃娃一样不断的出卖自己的身体,将本不属于她们年龄的淫秽媚态,公诸予全世界能上网,能消费的每一个观众,甚至可能因此被认识的同学、朋友认亲…可是想着,甚至自己也是当事人,脑海裡的每一个画面,我们的子宫、阴道和开发不久的肛门,乃至嘴巴,被男人们轮流插入,享受我们阴道紧密的包裹以后,把大把大把的精液喷射进我们的身体,我不自主的快感却竟然越来越强烈,难道我真的是主人所说的变态吗?想到自己变得像性爱上瘾的母猪一样,却连曾经的羞耻感都逐渐丧失…或许是说,被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我只能任由着自己的体验去走。
「如果我赚的是最少怎么办?」「那就怀上吧,怀上种,继续被肏…」「就像小芮女皇、佩珊、嘉甄、祐瑄学姐她们那样…」脑海不断迴旋着,她们挺着肚子,各自无论是豪乳、俏乳还是圆乳,都同样因奸受孕而鼓起的肚子,然后还要一边努力骑乘着胯下的肉棒,一边口交跟用着双手为男人们打手枪,双峰还要像母牛一样被搾取、吸食…一幕一幕源源不绝的淫秽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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