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伙!」定逸师太怒目瞪向两人。
「说!你把仪琳拐去哪了?」(仪琳?那个小尼姑方才不是在刘府吗?)罗云不解,只得直接档在定逸师太面前。
「敢问发生何事?怎么来这裡找她?」「你——」定逸师太认出罗云的声音,剑尖直抵罗云喉头。
「方才仪琳跟着一个小女孩跑了,城裡人看到是带来这裡…你们二人有何居心?」「往这裡?」罗云大惊,这个状况出乎他所意料。
「姓田的,你和她在床底下躲好,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什么…啊呀——」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抡去定逸师太身上,两人就这样撞着抱在一块儿。
定逸师太直接被惊得出不了声。
在恆山出家为尼甚长时间,她从末这样被男子如此贴身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声名狼藉的採花大盗。
「听好,青城派那些人见师傅您杀来,必定也会跟着查找个房间」罗云把两个不清楚状况的人推到床边。
「您知道青城派什么德性,您或仪琳被他们撞见就完了!」「什么?」定逸师太不解,但她立刻被田伯光拉到床底下摀住嘴。
她死命挣扎,田伯光无奈只能点她穴道制住她行动,两人就这样听着大批脚步声在怡春院内奔进奔出。
「师太别乱动,方才黑狮子…就是那个罗云,还没说完话」田伯光凑近她耳边轻声说着,只是床底昏暗没法看见定逸师太臊红的面庞。
「令狐冲那小子也在这裡,所以才说坏事」定逸师太一听便明白了。
眼下这件事便是田伯光、令狐冲与仪琳三人所生,要是被青城派看见仪琳与二人其中一人在这种地方,便让余沧海有了口实。
状况糟一些,定逸自己被撞见,无关现在是否在床底下,也有可能被青城派诬陷。
田伯光见定逸师太不再挣扎,也就帮她解了穴道,但抱着她的手还是没放开。
田伯光自己也不是精通穴位的好手,这样抱着只是冀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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