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本公子定会—定会—」但没听完颜康说完话,罗云就扶着郭靖跑走了。
他没必要听完颜康说什么,反正他晚些就要拍拍屁股离开燕京了。
但意外是必然要跟着他的。
人们或许认为过了整数岁总会改运,但到罗云身上可是改的差了。
顺着曲非烟留的记号,罗云带着郭靖来到燕京城郊的一处破芦。
只见黄蓉和穆易父女已经在那里坐着歇息,而曲非烟则是细细嗅着堆在身边一壶又一壶的酒。
「靖哥哥!罗云兄!」黄蓉见他们走来,立刻跑了过去。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多亏了罗云兄」郭靖见黄蓉的笑颜,不自觉地显得有些腼腆。
罗云向黄蓉点点头,便走向破芦,顺手拿了一壶酒饮了几口。
「喂!那是关外酒,得要从长安甚至宁夏过来才有的!」曲非烟见状立刻叫住他。
「你能分辨?真是意外」罗云又喝了一口后说:「反正也是你『借』来的—不是,我只是叫你留记号,你拿这么多做甚?」「我顺道研究有碍着你了?」曲非烟再拿了另外一壶,先是嗅了嗅,后又丢给了罗云。
「这是西域葡萄酿的,你嚐嚐看」罗云接过后喝了一点。
他倒不是惊讶曲非烟懂酒,而是惊讶曲洋明明陶醉于音律,却有这样精通酒品的孙女。
等郭靖和黄蓉再走回破芦,穆易才带着穆念慈向郭靖道谢。
「感谢少侠为我们父女抱不平,为了我们得罪金人,实在对不住」「伯父多礼了」郭靖行礼后说道:「母亲和师父有教诲,为人处事本就该以道义为本」「多谢」穆念慈也跟着父亲向众人行礼。
「小女子谢过各位」「喂喂喂!别光谢来谢去,好歹报个名字吧」黄蓉倒对现在这情境有些不自在。
「在下姓黄,单名蓉,出水芙蓉的蓉」「罗云,姑苏做窑子生意的」罗云顺便一把抓住曲非烟的衣领,像小猫般拎到他身旁。
-->>(第3/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