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裡住一晚吧」一边说着,文珊芸一边站起身查看房内的灯火是否要熄。
「咱们是半夜经营,老板也不在,少说得等明早歇业时,我才能领你到归云庄」「可是——」郭破虏把嘴裡那口菜吞下后说道:「您…不是怀疑我——」「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没出过远门,才被吓成这样吧?」文珊芸坐到床上,整了整被褥。
「抱歉,我们和官家相处不融洽。
你们襄阳郭府的人来,我还是有戒心的」郭破虏连忙答道:「不是—不是—是我突然到访打扰你们了——我们家是真的不知道太湖现在变这样——」「嘘……」文珊芸轻声打断了郭破虏慌忙的应答。
「这些话就说到这裡,你尚年少,也不是我们这口酱缸裡边的人。
离开了太湖,你也该把这些事都给忘了,好吗?」文珊芸的提醒是出于真心。
官商间的尔虞我诈,并非郭破虏这样年纪与身份该知晓的。
对这个小少爷末来唯一的想像,文珊芸也就认为好好的过日子便可以了。
「累了就睡吧」话是这样说,但文珊芸却是自己先解开一身翠绿的衣裳,只留着薄衣便鑽入了被褥。
郭破虏被这举动吓得害臊起来。
「等—等等—这裡—不是让我睡的—这是——」文珊芸倒不在意,还刻意挪了身子往裡边,给郭破虏留个位置。
「这裡就是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睡觉,还是要男女同床的」郭破虏当下是傻住的。
本来他可以自己跑出去找客栈落脚,待明早再回来,与文珊芸前往归云庄。
结果,他却一愣一愣地自己上了床,文珊芸连逼也没逼,就这样两人挤在同一块被子裡。
两人是正对着彼此。
文珊芸是长期在青楼待着的,和男人这样近的面对面她早已习惯。
相反地,郭破虏可从末被女性这样近身过,即便是母亲或姐妹,也都没有这等肌肤相亲的程度。
寥寥几盏灯火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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