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提醒一下,怕溅到身子上,记得侧过身,或是用只手捂住前面挡着。」
萧中慧照做了。她侧过身子,面色潮红且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双手,同时另一只手掌心也盖住了龟头,跟上套弄的频率在其上磨传打圈。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就如完颜康所言的,一瞬间,白浊的阳精喷溅而出,直接沾满了位在出口那只手掌。即便甫经高潮,那名囚犯的阳物仍在萧中慧手里跳动着,剩余没在一开始喷出的余精也随着脉动汩汩流出。
萧中慧心里是惊,但两只手却还停着,仿佛像是等待阳物内的最后一滴精华流出一般。
「不错。」完颜康此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萧中慧身旁,落了一块方巾萧中慧那双还握在阳根的手上。「先擦掉了先,晚点我命人备水让妳洗手。」
「……多谢。」萧中慧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脱口道谢后,才把方巾拿了飞奔出几步,开始擦拭双手。
「现在该说正事了。」完颜康一爪摸上入死囚的喉头。「金蛇营李岩李大贤,这就当送你上路的饯别礼了。」
说罢,完颜康的九阴白骨爪便刺入那人喉头,随着一生垂死的嘶吼和流出的鲜血,被称作李岩的这名犯人便没了气息。
独自在囚房里,不仅死前被迫以性事羞辱,连最后一步都没有公开正法。完颜康对此人的折辱若非因私怨,就是纯纯出于心里的恶质。
「至于你们……」完颜康甩了甩手把右手三指的血清了,对着萧袁二人说道:「晚些到王府外便能见着那什么四侠了,我已经命人放了他们,就这样。」
「等等!」这时袁冠南突然出声打断。「刚刚那人—你说是金蛇营的人?」
「正是。」完颜康把方才书写的文书递到袁冠南眼前。「金蛇营的人,名字叫李岩,我没问他什么,他也没透漏什么,但你也清楚…那是打着反贼名号的一批人,是吧?」
「你竟然…竟然……」萧中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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