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好像被温暖柔软又带着磨砂的触感所裹挟——低头看去:只见妈妈的双膝抵着我小腹,而小鸡鸡则从两膝之间穿入,被裹着裤袜的大腿前部夹住。
霎时间,那温暖柔软的磨砂触感好像被无限放大了一般,以小鸡鸡头部为起始,带起阵阵酥麻,漫至后腰,再顺着嵴柱,一路弥漫。
这绝妙的触感让刚刚消退舒爽再一次袭来,更加猛烈。
喷射之意翻江倒海地扑来,毫无阻挡地将男汁喷洒在妈妈腿间,脑中一片空白,比上次猛烈和持久,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恢复清明。
尽管我腿更软了,直想就这样坐在妈妈腿上休息一下。
但我看着妈妈大腿间的白色浊液,看着脏污了的裤袜,一阵愧疚。
「妈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就是腿突然一软,才扑到你身上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妈妈」许是浴室太热了,妈妈脸色微红。
她并没有责怪我,轻轻地说:「没事儿啊,没事儿。
我……」「小嫤,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浴室门外传来姨妈的声音。
「啊,没事,小宝让我帮他洗澡」「那喊那么大声,那么急。
洗快点,别着凉了」姨妈叮嘱了一声便走了。
「那我们接着洗小鸡鸡,然后你继续洗澡好不好?」「嗯嗯!」不一会儿,东方嫤给儿子清洗完,出了浴室,往她的卧室走去。
腿上儿子的精液还末干涸,少许露到腿心的却早已凝结,可它刚被射在腿上时的滚烫温度,弥漫出来的独特气味,以及下身涌出的热意与湿潮都在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幕幕在脑中翻转。
东方嫤快步走回卧室,褪下丝袜和内裤。
丝袜上的片片白浊,内裤上的晶莹水痕,今晚种种。
让她不禁扶额皱眉,陷入苦恼。
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
种种母爱之举,是身为母亲的职责履行,乃应有之义;丝袜上的斑驳,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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