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簌簌地流着。
产婆以为她是疼,安慰着说:「嗨,第一次生,都很疼的。
过两天就好了。
来来来,给孩子喂奶吧!」说着让荣荣侧躺着身子,给孩子喂奶。
送走产婆,夜渐渐地深了。
为了让荣荣和孩子不要吵到大家休息,老树桩让荣荣以后就带着孩子另住一间。
荣荣睡不着。
她听着对面传来的男人们此起彼伏的隆隆鼾声,心里像刀割一样。
她憋住声音呜呜地哭着,恨意充满了每一个细胞。
孽债啊!不知道哪辈子的孽债!孽种!我才不要这孽种!她下了决心,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婴儿的口鼻。
「哇~」沉闷的哭泣声刺入了荣荣的耳膜。
婴儿的手脚胡乱地踢打着。
「嗯~啊~呜~……」荣荣憋着声音哭开了。
她松开了手,把婴儿抱到怀里,轻轻拍打着,把乳头塞进婴儿嘴里:「不哭,不哭,宝贝不哭,宝贝不哭了,啊~哦哦哦,饿了,饿了……吃吧,吃吧~妈妈爱你,妈妈爱你……」荣荣吸着鼻子:「狗剩……你才狗剩呢,你们全都是狗吃剩的。
我们才不叫狗剩。
叫什么好呢……叫……荣达?就叫荣达吧……」没有人知道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荣荣的奶水很足,荣达都吃不完。
小荣达长得白白胖胖的。
十月份。
中秋就要到了。
这天是农历八月十二。
老树桩和二狗去镇上去了。
荣荣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喂奶。
静姐又抽着她的烟,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着,坐到荣荣旁边。
「荣荣,以后姐姐怕是没法护着你了,只能靠你自己了」静姐突然说。
「啊?出什么事了?」荣荣惊讶至极。
「怕是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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