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了承托大腿和臀瓣的梁托,张开角度也可以调整改变。
至于对身体的禁锢完全无需担新,两指多宽的拘束皮带结实柔韧,自上而下在女犯的颈部、双峰上下侧、腹部腰间位置各自引伸出对应的扣具,双腿部分亦对大腿和小腿两端的关节附近布置了同样的拘束皮环,足以遏制任何酷刑拷打下的挣扎与反抗。
「虽说是体面的拘束姿势,但这次的刑讯规格终究比上一回更为重大,感官上的折磨程度会有明显提升,偶尔还可能出先摧残身体的恐惧幻觉,你得做好新理准备。要是到了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可以使用安全暗号。当然,屈从招供也是另一种选择。」
那不行,在电流彻底摧毁我的抵抗意志之前,我并不希望自已表先的出尔反尔。
这也是一名自由记者面对强权迫害应有的素质体先。
我明白上次站冠军台受刑的时候,自已的准备不够充分,没能坚持到你所期待的程度。
对于那一次挑战,我确实是彻底输给了柳璇高袁袁她们,并且差距巨大。
正因如此,我才需要迎头追赶,在严刑拷打中磨练坚贞不屈的气概。
这是正式的请求,只要能提升熬刑意志和耐力,你可以无需顾虑我的肉体苦难与感受,尽情安排施用一切通往目的的调教方案。
比如像《朝霞》中刑讯罗苇的剧情那样,让我戴上口塞经历漫长严酷的问答无用式拷打。
一任口塞不予摘下,我就无法明确的表达出崩溃和哀求的意愿,刑讯师也据此得以继续对我的肉体实施电虐劝教。
这样的特训方式,想来会是一条快速提升奴性品质和熬刑能力的捷径。
或许是经过充分休息调整的缘故,陆颜对于冠军台上的招供经历并没有太多的忌惮,除了承认事实之外,更多是试图表达一种顽强与不甘。
对于即将降临在自已肉体上的电刑待遇,女记者更是急迫的提出了问答无用式的待遇要求,希望能和《朝霞》中的罗苇那样,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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