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停了就停了,三个月或半年才一两次也很常见,但终究不曾出现过我觉得寂寞难耐半饥半饱的情况呢。
「烦死了!」「烦什么?」「哇啊~」被吓得乱叫的当下,但见旁人侧目,我自觉躬身点头道歉。
然后才跟琼姐说「没、没什么」「你这个嘴脸哪是没事发生的样子,刚才还一直发呆」琼姐头靠过来,压着声量说「是否那个范贱人又给你什么难啃的工作了?」「哈?没没没」怎么一说便带到上司那裡了,只好含煳应对了「不干他的事,他对我很好」「当然了」琼姐神色诡异的笑了笑,眯着眼睛说「那个范贱人不对你好对谁好了」「有、有吗?」我是否被套话了?「老实说,他这个人还不错……家底背景都好,虽然只是事务律师,但至少是合伙人算自己生意的。
每个月几乎都稳赚十万廿万,住豪宅开名车,听说还跟人合资买了游艇玩乐放租,手上还有几个单位投资,而且平常都出入上流社会的场合。
但最好的是什么……他已经离婚了!像这种鑽石优质股,就算黏上去捡一点点便宜也很不错了」琼姐突然如数家珍一样的说,让我听得不明不白满头问号。
「……嗯嗯嗯嗯,但这干我什么事?」「哈?你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琼姐再靠近来,声量压得更低更低的道「外边已经有传说,你这个贱人上司超喜欢你的呀~」「……我?」这什么鬼?是在寻我乐子搞笑吗?吃过了午饭,带着昏昏欲睡的头脑回到工作岗位,稍稍瞥了一下契约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艰涩难懂的法律名词,差没一点就要遁入空门云游太虚了。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手裡拿着客户的合同,眼睛半闭,矇矇矓矓的已经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范先生你好。
「范先生午安」「范先生,下午2点的客人来了,正在会客室等候」听着一堆人声吵闹而过,确实不足以把我吵醒,是直至那一声「那那那那谁,那个新来的……」还有椅子被不知是谁狠狠踹了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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