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缅。
不过,完成工作的范先生几乎不愿多留片刻,他跟我打了眼色示意收拾行装后,只是点一点头便跟新郎和主家席的人挥手道别。
匆匆临行前,还得让伴娘拦在门前,我才能收到主人家的新婚小礼物。
老实说,结婚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敢说记忆犹新,但多少总能记住一些重要时刻。
当天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感受,至今仍然深刻难忘。
虽然婚后几年,同辈陆陆续续的结婚了,有的更邀请我当伴娘,或当姊妹团,我仍能近距离体验那种忙不过来又甜在心头的经历……但在那之后,再次出现在别人婚宴上的时候,没了激盪情绪,没了泛滥情感,心态已渐渐换成只是到那边吃个丰盛晚饭而已。
才刚接下的小礼物,范先生随手送来「给你,这家巧克力味道很好的」「……你不吃?」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不喜欢甜食」作为事务所其中一个稳定收入来源,证婚人的回报真的太微薄,但这是维持客人关係的小投资。
毕竟大多数人的天性都趋于慵懒,找了一家事务所委託一事后,只要过程结果尚算满意,没有什么乱子,大多数人都会逐渐把其他需要法律资询服务的事情都委託同一家事务所去办……而那些,才是小投资后的长线回报。
「这年头啊~结婚的人真多呢~」升降机到达停车场后,门打开了,范先生张手礼貌的道「Afteryou」「谢」第一天当范先生的私人助理,心情战战竞竞。
就像此刻,待他跟上了,我才敢和应接腔道「哪一年结婚的人少了?不是每天都有人结婚吗?」「同样的,每天都有人离婚吧」男人的方向感就是利害,范先生跟老公一样,走进看着车子全都一式一样的停车场裡,好像瞬间就能自动感应到车子在哪。
按下摇控,车子回应了『嘟嘟——』声音后,范先生率先走到副驾驶座那边为我开关门。
我们俩都上了车后,范先生不急着,两手晾在方向
-->>(第4/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