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妆容精致的秦越缓步走过来,眉眼间却带着掩不掉的一丝疲倦。
交完费,办妥了所有手续,秦越隔着病房的隔离门,看南彦在里面,握着还在麻醉药物作用下昏睡的母亲的手,喃喃地说着什么。
刚才秦越提出剩下的费用由她负担,南彦的嘴使劲地抿住,却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他没办法拒绝,这是他妈妈唯一的生路。
在生与死的选择中,清高和尊严值几毛钱。
秦越又想起来一生气就任性地跑到泰国的秦妈,和经常打一巴掌给一钻石的秦爸,他们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吧。
她抬头看看医院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了。
手伸进包里,摸到了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只打火机。
打火机在手机转了两转,秦越决定出去到门口抽一根。
她刚刚点着了烟,身边就过来了一个高高壮壮的影子,「医生说幸亏送来的及时,出血量小,也没有压迫到重要的神经」秦越指间闪着一点亮红,她却并没有把香烟往口中送。
她微眯着眼看南彦,看他微微低着头,嗫嚅出一句,「谢谢你」接着他向秦越伸出手,「给我一根,行吗?」这是他第一次跟秦越要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尝试,南彦刚吸一口就呛到,猛咳了几下。
秦越看看他,并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并排坐在水泥地上,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女士香烟的清凉薄荷味袅袅地环绕在两个人头顶。
烟雾中,秦越眸光含水,「太晚了,我能住你家吗?」秦越的车停在南彦的家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老旧的楼房,都是小户型,昏黄的灯光照在有些腐朽的楼板上,空气中的气味不敢恭维。
南彦走在前面,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户的房门,摸索着在墙上找到了电灯的开光。
灯光亮起的一刹那,明晃晃地刺眼,秦越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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