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意味深长的说。
「那是自然,在下必当重谢贵人爱才之恩,只是还需道长帮我引荐一下啊」「信大人,这个请放心,机缘到了,贵人自然会召见大人,这不,今日之约就是贵人命我协办的,贵人说,信大人在钱大人的事情上有功,命我和钱大人好好感谢感谢信大人,哈哈,钱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信守义听完,连忙站起来,赶紧说:「哎呀呀,这可折死在下了,钱大人在哪里?钱大人,钱大人,您快点出来吧,再不出来,可真要折损下官了」信守义说着,声音恳切而惶恐,须知这个钱大人乃工部郎中,位置在自己之上,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前几日自己还在暗中调查他的贪腐之事。
「哈哈哈,信大人,我来了,我来了,」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从后年屏风内走了出来,他乐呵呵的继续说:「多谢信大人高台贵手,放我老钱一马啊,要不我早就像那正守德一样流放喽……」信守义看着来人,正是工部郎中钱自来,他肥厚的脑袋上一双笑眯眯的小眼睛,好似能看透人心一样,一边说笑着,一边死盯着信守义。
信守义知道他说的都是客套话,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功劳呢?只是不知,张道长口中的贵人为何要让钱自来感谢自己呢?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身子赶快的迎了上去:「钱大人,下官煳涂啊,差一点让钱大人蒙冤,还请钱大人多多担待」「哪里的话,信大人,前几日,你主动从本案抽身,就已经帮了我的大忙,那日圣上审阅此案,看到你这样的君子都从此案退出,才觉得我的案件必有隐情,所以才有如今的结果啊,所以我要好好谢谢你啊」信守义身子一愣,心想:「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才让双方的政治平衡发生了倾斜吗?难道是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决定才让恩师身陷囹圄吗?」他想起了自己抽身而出的时候,恩师正守德那双失望的眼睛。
不去想了,信守义知道,在这场贪腐案中,真正的解局人并没有现身,他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提线的木偶罢了……「信大人,此次贵人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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