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谁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武林四个下场的殿堂中,因为距离太近,有三个没有逃过这一劫。一个面颊被击穿牙齿不剩一颗,一个锁骨被生生击断,肩胛粉碎,一身武功从此丢掉一小半,还有一个的胸膛被洞穿,一条性命就此报销一大半。那碎钢之凌厉远超子弹,上面附着一层霸道之极的真气,切入他们的护体气场如同钢钉扎黄油一般。
韩庆起先被削去一圈头皮,惊得就势一蹲弄了个猴儿坐地,却是恰好躲过去了。正应了一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壮汉一脸浓密的络腮胡须,四方脸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壮硕,紧绷的衣衫下肌肉-团团隆起。这副面容远看着苍老,近观却连一丝皱纹也无,顶多才三十岁出头模样。那一圈爆裂的钢链扎不透他自己胸膛,在上面整整齐齐挂了一排,稍微一抖就掉下来,只在黑衫上留下了一行小眼儿。
“什么人?报上名来!”壮汉眉头皱起,盯着学生哥沉声喝问。
“湖湘子,山野散修,无名之辈。”学生哥毫无惧色,亦无矜色。
“炼气三层,实属不易,为什么做了俗人的走狗?”
“人各有志,我自有我道!”湖湘子泰然自若,护住四名侍卫缓缓后退。
“好好好,好一个人各有志。希望等一下你的道,不要让我失望!”壮汉冷笑连声,也不去阻拦。
武林中站得起来的只剩下二十几个了,全都鹌鹑一般瑟缩成一堆,别说不敢走,连那伤重的也不敢出声,瞧着甚是凄惨可怜。
“沧海师兄,这么快就来了?”南星惊喜地从玫瑰花上一蹦而下。
“见过南星师弟。”于沧海伸出左掌,马马虎虎往右手一搭,上抬齐胸,身子微一鞠躬,算是行了一个稽首礼。礼节不可废,南星的年龄虽然小,地位却比他高多了。
修真门派对付俗人势力,就像猎人对付一群猴子,犯不着慎重其事。但是那“仙人煮海”的异变太过惊人,连带队长老听闻之后都色变,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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