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满江红气得鼻孔冒烟,破口大骂:“我说,你这个牛鼻子有病呀!追查了三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正主,就叫小爷去跳悬崖?”
玉阳子收回远眺的目光,奇怪地看着他,道:
“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可走漏风声,但说与你知也无妨。你反正快死了,迟跳早跳有什么区别?何况人生百年,终不过南柯一梦,黄土骷髅!两年前,我南海派得到了消息,龙族将出圣女,但不知会落在谁身上。这次乾达婆出山,便有意试探之。龙冰灵如果不在晚会上击败张三,贫道的这支伏兵根本不会动用。对付区区一股世俗力量,还用不着出动三位长老。”
听清楚了原委,自作多情的某人小脸臊成猪肝色,如同被戳中屁股的猴子,立马跳将起来,口沫横飞:
“老子日你个仙人板板,老杂毛牛鼻子,蠢得跟猪样滴。老子是神子,不比圣女大多了。你不抓老子去抓她,人蠢没药整,老子一耳巴铲死你……”
玉阳子听不懂这一通又快又急重浊的湘北土话,却明白不是什么好言语,微微皱了皱眉,不作理会。上断头台还有一碗断头酒喝,只须看好冰灵,让他叫一会儿又何妨。蚂蚁的愤怒,人何尝会放在心上。
满江红跳着跳着,悄悄往前挪动了三步,沉肩曲腰,便要向玉阳子的背心撞去。
没奢望打败强大的牛鼻子,只盼能够把他撞落悬崖。大不了自己一同掉下去,有“蚂蚁搬家”神功护体,也许大概可能……不会摔个稀巴烂吧。月亮粑粑的,以前倒是想过练“跳楼神功”,可从来没有想过从这么高的悬崖跳下!
他身子才斜,就觉得周遭空气一紧,好似一副沉重坚硬的铠甲遽然套在了身上,动弹不了分毫。而玉阳子依然背对他站立悬崖边,凝神眺望研究院火光冲天。
满江红连大气都喘不过来,干脆省点力气闭上了嘴,一边心里暗骂这牛鼻子看似迂腐,其实阴险得很,一边想这门功夫莫不就是江湖传说中的“气锁”?小爷失去重心了也不倒下,这不科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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