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怎么饮,这酒总是让人喝的。空摆了一千年,还不是白白辜负了好韶光。”
美酒亦如佳人,岂可唐突。
满江红依言照办,只觉酒劲过处,似有一把小剑游走全身经脉,削山平谷,斩去荒草杂树;又似有一只清凉的小手抚摸脏器,按下邪火,复苏焦土;而全身骨骼肌肉更像是被无数柄小锤敲打,生出无穷力气,隐隐有百炼成钢之意。
又连饮三盅,满江红酒劲上涌,以手支额,竟似有了醉意。
酒宴散去,绿萼亲自搀扶着他去客房,两位婢女一前一后提着灯笼。
满江红踉踉跄跄,突然停下,望着天上月华如水,星河遥远,道:“我怎么总觉得,今后会有一天回忆起今日,悲伤不已。”
绿萼费力地稳住他的胳膊,星眸困惑,啐道:“你这人说话全不着调,羞也不羞。别人都是在今日回忆昨日,你却说会在未来回忆起今日,想是醉得不轻了。”
满江红推开她,退后一步,乜视斜指,道:“你,真好看!”
言毕倾金山倒玉柱,轰然倒地。
第二日又是宴请,酒过数巡,琼华突然面容悲戚。
满江红看在眼里,急忙问道:“公主脸色悲伤,莫不是有什么为难事情?”
琼华答道:“我们久居这太虚幻境,隔绝人世。近来有妖龙闯入,毁坏城郭,吞噬人民,我与妹妹恶战不能得胜。妖龙眼看就到,只怕不能久待公子了。”
满江红听得睚眦欲裂,一股英雄气腾地从胸中升起,说道:“只要能为公主解忧,我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琼华转悲为喜,起身招手道:“公子请随我来!”
琼华、绿萼领着满江红进入了一座宽阔的偏殿,那殿里周围一圈存列着刀枪剑戟等各式兵器,中心位置却是一团白云,浩瀚如海的杀气正从云里透出。
满江红随手拿起一柄刀抖了抖,顷刻折断,原来是纸糊的。再抓起一根矛,感觉轻飘飘,仔细一看,原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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